时光流逝,这些质朴无华的摄影作品,依然充满

 新闻资讯     |      2020-04-06 10:54

这是一幅被西方报刊登载次数最多的摄影名作。作者阿诺德以女性摄影家特有的母亲般的温柔,细腻的感情,敏锐地抓住了刚出世的婴儿第一次握住母亲的手的瞬间,表现了一个充满人情味的新颖的主题。

类似这幅画面表现的情节,生活中并不少见,但却极少为人所注意。阿诺德为了拍摄婴儿出生,曾到医院住了四、五天,抓住了许多精彩镜头,这是其中的一张。对于摄影家来说,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是第一位的,决定性的。

同时,善于进行摄影艺术的造型处理,也是十分重要的,试想,如果摄影家不取现在的画面,而把抱孩子的护士和年轻的妈妈全部照进去,再有趣味的情节也被淹没了。作者大胆地删去了一切可有可无的“字和句”,只留下最核心和最精彩的部分妈妈的大手,婴儿的小手第一次历史性的“会晤”,这两只手象征着人类的历史,温馨的感情啊!

结果,作者取得了再好不过的艺术效果。在如今琳琅满目的图片世界,好看的作品很多,能让让人感动的少之又少,在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因为我们都缺少一颗大爱的心。

这是作者漫步街头即兴抓拍的作品,它在刻划心理,表达情感方面精细入微,可以说达到了足以震憾人们心灵的深度。

儿子无力地蜷曲在妈妈怀抱,当乞丐的妈妈正伸手拾取别人施舍的钱币时,那无力的神情、哀怨的愁绪,真有摧肝断肠的力量。这幅作品非常令人信服地说明,摄影艺术的表现力是不可估量的。

它在细致地深刻入微地描绘人们内心世界方面,比其它艺术毫不逊色,而且由于它是取材于客观存在的实际生活,因而更生动更感人。摄影的这种艺术表现力,当然不能归结为照相机的作用。

照相机是靠人来操纵使用的,只有像巴克斯一样,既有好眼力,又对“不幸的人们”怀有深刻的感情的摄影家,才能发现并抓取这样感人的好镜头。

1972年,尤金·史密斯随犹太博物馆到日本展出,来到日本南部的一个城市,这里因工业污染而受到水银中毒的渔民群众受害严重。

照片用黄昏时分的逆光表现,渔船上的两个渔民成轮廓清晰的剪影,使照片的内容带上沉重的悲剧色彩。特别巧妙的是点明主题的那条有毒的鱼,落在深色的渔网上反射着落日的余光,突出夺目。

史密斯善于把严肃的内容,用摄影的艺术手法,拍成既可揭示深刻的思想,又具有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经典性照片。

这是一幅风光和民俗相结合的纪实性作品。印度北部的克什米尔的少女,在黎明时刻,向着高耸的喜玛拉雅山脉将要升起的太阳祈祷。

这些身披粗布长袍、头戴布巾的妇女,说明她们都是穷苦人。虽然拍摄的是她们的背影,却能看出她们内心的无比虔诚之情,加上田野、河流、远山和隐约放射出黎明曙光的景色,更充满了一种庄严神秘感。

四个妇女或站或坐,高低错落,形成变化有致的韵律,尤其是中间站着的一位,那伸向远方的一双手,是画面的中心,也是作品的主题,通过她,把现实的人生与浩瀚广阔的天空联系了起来。

布勒松是倡导抓拍的主将,对这种抓拍手法有的人表示怀疑,觉得实行抓拍,人的主观能动作用就削弱了,其实抓拍也是按照摄影家的审美理想对现实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创作,作者的倾向和情感因素隐蔽在现实生活的自然图景之中,这才是抓拍的真谛。

布勒松深得其中三味,因此他的作品看似纯自然客观,实际上有强烈的主观色彩即以这幅《向天祈祷》来说,不仅构图形式极为严谨,没有什么瑕疵纰漏在艺术语言的运用上,做到传情达意,运用自如,一点也不是奴隶式地对待现实的肤浅之作所能比拟的。

这是一幅有明显性格特征的人物肖像。阴霾、低沉的天空令人窒息,主人公身穿风雨衣,叼着烟斗,斜乜着眼睛,眉头紧皱、完全是一幅悲天悯人而又充满怀疑、惶恐不安的神情,正是这样的性格描写,维妙维肖地表现了主人公萨特。原来,作为文学家、哲学家的萨特,信奉、倡导并竭力鼓吹存在主义。

存在主义十分重视人的价值,但他们又把人和社会和现实世界完全对立起来,以悲观主义态度看待人,认为每个人都是孤独、焦虑、恐怖的存在,人生是荒谬、虚无的,因而对不确定的茫茫的将来感到傍徨苦闷。从肖像摄影创作这个角度看,这幅作品展示的人物性格和环境描写是非常真实而典型的。

作者一如既往采取抓拍的手法,从萨特住所的角度,朝着卢浮宫方向的彭德萨尔桥拍,把萨特处理在画面右下角,人物背后的桥栏杆,灯柱、拱顶在雾中向远方延伸。

这种构图看似松散,实际十分严谨主体和陪体主次分明而又互相呼应,人物和环境在不均衡中求得平衡,整体布局新颖别致不落俗套。

从这里可以体会到,抓拍摄影家并非胡抓乱拍,不讲章法,他们以高度的观察力和理解力为基础,象神枪手一样,捕捉自己的猎物。象布勒松这样,用小型镜箱抓拍,拍成后基本不作剪裁,在深思熟虑和造型修养上不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是难以做到的。

1937年,布勒松被一家杂志社派到英国采摄女皇加冕仪式。这是一次异常隆重而热闹的大型活动,人们倾城倾巷走上街头,通宵达旦地等待着,准备一饱眼福。布勒松和摄影同行们一起不眨眼地注视着,要把威武浩荡的加冕行列通过的盛景拍摄下来。

可是,临到拍摄时布勒松对这些一点也不感兴趣,他闷声不响地在群众里巡视,拍下了这位因为久候不支,在扔满废报纸的马路上倒头大睡的男子。

这真是一个充满戏剧情节、有着浓郁喜剧格调的场面。同样表现盛况,有的人老一套地一般化地拍,布勒松别出心裁,慧眼独具,拍出来的照片则令人拍手叫绝,回味无穷。这看出摄影思维的作用。布勒松说:“在摄影中,最微小的东西也能成为伟大的题材”。善于因小见大,以管窥豹,进行独创性的构思,往往是布勒松成功的秘决。

这是布勒松由从事绘画转向从事摄影以后第一幅作品,是93年在塞维利亚拍的。一群孩子在废墟中玩耍,一个架着拐杖的残废孩子纵情大笑向前飞奔,后面的孩子有的追逐,有的劝阻,有的捧着肚子乐不可支,有的跳跃着尽情嘻笑,欢乐活泼的气氛跃然纸上。

可以说,从一开始,布勒松的照片就显示了自己鲜明独特的风格。美国评论家波拉克说布勒松的照片是“视觉的诗篇”,的确,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是不缺少美的,只是往往为人所忽略罢了。

布勒松对普通人的生活充满了感情,他总是带着照相机,一点也不引人注目地在各处游荡着,他鹰一样的眼睛总是在那里搜索着,一旦美好的事物出现,他就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照相机快门开启的决定性瞬间去抓取客观事物发展过程的决定性瞬间,把生动的形象凝固在胶卷上,成为永恒的瞬间。

布勒松一再说,他的右眼看的是外部世界,他的左眼看的是他个人的内部世界”这是一种形象的说法,实际上是说镜像取景框里捕捉的正是外部世界和内部世界、客观和主观的融合。

表面看来,这是借“超级影星”的名声来抬高时装的身价。实际上,高明的摄影家决不浅薄到这种地步。

艺术并不能借助于名人和美貌给自己增添一丝一毫的光彩,正如到了名山大川并不能保证每一位摄影爱好者创造旷世佳作一样。阿威顿如果不通过摄影艺术的再创造,表现出明星的美、时装的美和二者和谐一致,浑然一体的美,他决然成就不了名摄影家。

这一幅超级影星伊丽莎白泰勒的鸡毛头饰,缠绕于颈项上下的华丽之感,自然是一种独出心裁的安排象泰勒这样的影星,当然是无论怎样装饰打扮也都不算过分,但是,阿威顿在这里一点也不追求浓装艳抹,那样做显得太俗气,老一套。

阿威顿的艺术处理,是在雍容华贵中显示出某些单纯质朴的美,在落落大方的神情中又不失矜持庄重之感,这是难能可贵的地方。阿威顿拍时装照多用正面平光只求把对象和服饰清晰地呈现出来,而不借助于光线作过分的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