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联赛地理课之葡萄牙、比利时篇:旧王冠与

 新闻资讯     |      2019-12-31 22:44

球员时代呼风唤雨得普拉蒂尼在从政之后也是名声日盛,作为欧足联主席的他近年来不仅推动了欧洲杯、欧冠以及欧联杯赛事的改制,还最终创立了“欧洲国家联赛”。这项赛事将在俄罗斯世界杯之后鸣锣开打,欧足联旗下的55个成员国将分为四档拼杀这一项世界杯、欧洲杯之外的重磅赛事。

欧洲国家联赛不仅可以让我们不用等待四年去近距离观战国家队杯赛,也可以在观战喜爱球星的同时进一步去了解国家的文化。因此,“看球学地理”就成为一项不得不提的事儿。本期人文地理栏目为各位看官带来的就是葡萄牙与比利时。

提起葡萄牙,航海、足球以及美酒就成为他的标签。航海时代下葡萄牙不仅曾占据排头短时间暴富,也让他们的国家足球带有深层次的拉丁烙印。

作为国土大部处于伊比利亚半岛西部的临海国家,葡萄牙一共有18个本土行政大区与两个海外自治区。而从足球版图来看,葡萄牙呈现出的是“三强鼎立、西重东轻”的局面:葡萄牙行政区划下里斯本、波尔图、布拉加三大区成为顶级球队的聚集地(17-18赛季一共有10支葡超球队);而包括法鲁、埃武拉等7个西部大区去很少有顶级联赛能长久在葡超联赛“存在”下去。

在葡萄牙顶级联赛历史中,波尔图、本菲卡以及葡萄牙体育成为冠军的垄断者,三强累计收获了91个葡超联赛的冠军。三强只在45-46以及00-01赛季让顶级联赛的冠军旁落。而且,最近一次三强之外获得顶级联赛冠军的博阿维斯塔也来自波尔图大区。可以说,葡萄牙联赛的顶级格局最重要的一个体现是三强瓜分冠军。

另外,从顶级球队的分布来看,葡萄牙足球展现出的是“西重东轻、三镇鼎足”的局面。以本赛季葡超联赛参赛球队为例,葡超球队重点集中在国土的西部沿海区域,而且波尔图、里斯本以及布拉加三个大区一共有10支参赛球队,占到了葡超总参赛球队的一半还多。而且,除了来自C罗故乡的马德拉岛的马里迪莫之外,绝大多数的葡超球队都来自西部沿海地区。

布拉加崛起之后的沉寂并未对里斯本与波尔图的足球重镇地位带来冲击。作为首都的里斯本拥有里斯本竞技与葡萄牙体育两支豪门,他们培养出了尤西比奥、鲁伊-科斯塔、C罗、菲戈、纳尼等球星;而作为葡萄牙第二大城市以及综合性重镇的波尔图不仅得益于地理优势成为葡萄酒的重要集散地,而且在足球领域也培养出了德科、夸雷斯马等在世界足坛引领风潮的球星。

葡萄牙足球的崛起之路与移民足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上古巨兽尤西比奥就出生于非洲国度莫桑比克。而且,佩佩、威廉-卡瓦略、纳尼甚至是C罗都来自葡萄牙本土之外。

作为大航海时代的先驱者,亨利一世推动下葡萄牙航海先驱征服大西洋的第一站就是马德拉岛,而今他们的领军巨星C罗就是出生在这里。经过迪亚士、麦哲伦等人的前赴后继,葡萄牙在非洲、美洲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迹,万恶的黑奴贸易给欧洲带来了太多的黑种人,也进一步加强了葡萄牙与世界各地的联系。

因此,除了尤西比奥之外,出生于安哥拉的威廉-卡瓦略、出生于佛得角的纳尼、生于巴西的佩佩等人都为葡萄牙足球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除此之外,德科、爱德等电动车厂家人也成为大航海时代影响下拉丁化移民足球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威尔莫茨等人退役之后,昔日的欧洲红魔比利时就开始走下坡路,但是经过数年的蛰伏以及妖人的频繁涌现,比利时足球迎来了黄金发展期。阿扎尔、登贝莱、卢卡库、库尔图瓦、孔帕尼、德布劳内等人的出世让比利时的纸面实力暴增,但妖人辈出却最终无缘在大赛中证明自己,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民族融合中的问题呈现。因此,对于比利时足球本文重点讲述的就是他们的内部“民族矛盾”。

民族差异不仅仅体现在人种肤色,语言不同成为最直接的区分标志。比利时目前有超过1000万人口,有56%的居民生活在北部的弗拉芒地区,挨着荷兰,当地居民说荷语;34%住在南部的瓦隆地区,挨着法国,当地居民说法语;还有10%住在首都布鲁塞尔及周边地区,说荷兰和法国双语。造成这种差异的主要原因是在1815年的维也纳会议。

弗拉芒地区与瓦隆地区南北抗礼,历史遗留因素下的贫富差异、语言冲突下,双方都彼此仇视

比利时的常驻居民主要是弗拉芒人和瓦隆人,本就属于不同民族的他们在历史上先后被西属尼德兰、奥地利的哈布斯堡、法国王朝统治。在当时的维也纳会议上,这两个民族所在的区域最终划给了荷兰,并在十月革命的鼓舞下与1830年独立。但两个强大民族的对立以及语言、贫富上的差距最终导致了矛盾冲突。

电动车生产厂家富差距以及语言上的冲突,让弗拉芒在而战后依然陷入是否独立的争论中,而且在之后的50年中一直就没解决,还在新世纪的09年大闹一场,比利时也陷入了长达541天的无政府状态。

根据中国媒体此前的报道,一位中国的媒体工作人员在比利时出差,在路上看到一张寻人启事,这时候路边的两个老人看到寻人启事之后就说道:“这个13岁的孩子叫莫汉德?呵呵,看名字就让他继续失踪好了”。这就是弗拉芒人与瓦隆人彼此仇视的程度,让人背后生汗。

与南北朝鲜的分裂以及加泰罗尼亚寻求独立不同,上面所述问题还能因语言相同得到一部分的认同,但放在比利时就肯定难以实现。举个例子,比利时的国歌是《布拉班人之歌》,此国歌有法语、荷兰语和德语三个版本,在16年欧洲杯比利时对阵意大利的比赛中现场放的是瓦隆人的法语版本,所以说荷兰语的弗拉芒人只能一脸懵逼的站着,比如米尼奥莱、德布劳内他们,说实话,很难听得懂。

威尔莫茨在球员时代脾气火爆且战斗力爆表,退役之后能出任比利时国家队主帅,足协看重的就是他的铁腕管理。最大的因素还在于他是一个瓦隆人,但是却娶了一个弗拉芒人做媳妇,而且精通荷兰语跟法语,比利时足协希望他能最大限度的去沟通两大团体。不过,他能将球队的矛盾在一定程度上进行掩盖,却因执教能力的逊色最终未能将比利时众多妖星捏合成型最终折戟法国欧洲杯。

再说一个好玩的事儿,孔帕尼作为比利时国家队的队长,不仅仅他是刚果移民后裔,还因为他出生在布鲁塞尔的双语区,能在最大程度上的缓冲国家队中瓦隆球员与弗拉芒球员。

不过,看看如今的比利时国家队重要成员的组成,你就会明白,要想将他们打造成铁板一块或是如同我国那样实现56个民族的伟大融合,难上加难:

在威尔莫茨之前,比利时国家队有一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言论,当时的知名教头迪斯说:“千万不要召瓦隆人进国家队,无论他有多么优秀。”而且他在执教期间也是这么做的,可谓言出必行。要是他如今继续执教,阿扎尔与卡拉斯科真的要报国无门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且源远流长的世界历史让诸多国度都存在不一样的特性,这种特性映射在足球领域就会呈现出球场之外的诸多花边。看球学地理已经成为深层次球迷的重要渴求,也希望本文能让您在看球之余丰富一下自己的知识,成为让人佩服的资深球迷。